2007年5月5日 星期六

窮人的鴉片

稍微翻看了尤敏斯的書,被這句話撼動。
的確,在理想上我是支持完全開放的市場經濟。但是,在夢想上我期待著一個共榮共存的平等大同世界。
這樣子的微型銀行從很久以前我就有著些微的興趣,而時間證明他真的做的到。運用了人性那追求極大利益的一面,他完成了許許多多關懷社會的經濟學家所無法達成的任務。
用偉大不足致意。
但是,這樣子的策略模式接下來的課題是更重要的;這樣結構式的調整,這樣子努力創建出的規範,對於這失衡的社會到底會帶來什麼影響?

是窮人的鴉片?還是窮人的解藥?是富人的阿斯匹靈?還是富人的興奮劑?說不定,會帶給我們世界和平,也說不定會帶來災難性的後果。

 

凱因斯說過:就長期而言,我們都死了。太遠的世界,我不敢也不願做個說空話的預言者。

短期來看,我看到的是個光明的未來,大家都能夠有均等的機會自食其力,這是多美好的事情。

政府本來就該為人民提供公平,我是幸運的一群,但不知道對那些畢了業不知所措的年輕人,這樣的民主政體給了他們什麼樣的希望。社會菁英?築夢踏實的本錢?別說國際化,在自己土地上生存的能力呢?要抬頭挺胸的做人,有時比死還難!

是怎麼去投入教育下一代的?我怎麼教育他們?看著那些天真稚嫩的面孔,我想哭罷了!

如何為這樣子的體制提供出路,將整個社會合理的導向機會均等,是這個時代知識份子不能逃避、責無旁貸的任務。

 

我盼望著我生長的土地經濟毀壞的日子不要來得太早,因為我還對她有夢想,有依賴,我們生於斯,長於斯,茁壯於斯。

文天祥:讀聖賢書,所為何事?而今而後,庶幾無愧!千秋之後,還是為讀書人留下風骨佳話,吾儕,共勉之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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